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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連軋機日產量環比均有不同程度回升

  中鋼協數據顯示,6月中厚板軋機、熱/冷連軋機日產量環比均有不同程度回升,熱卷價格也有所上漲,中厚板及冷軋產品價格略有下跌。重點品種中,橋梁板累計產量增幅較大;家電板累計產量增幅由正轉負;造船板累計產量降幅繼續收窄文儀用品


  一、板帶材軋機生產情況:


  中厚板軋機本月生產特厚板、中厚板405萬噸,環比減少13萬噸,下降3.1%,同比減少7.7萬噸,下降1.9%。熱連軋機本月生產1272萬噸,環比減少28萬噸,下降2.2%,同比減少25萬噸,下降1.9%。冷連軋機本月生產491萬噸,環比減少15萬噸,下降3.0%;同比增加22萬噸,上升4.6%期權買賣。


  二、主要產品生產及銷售情況:


  本月生產特厚板51萬噸,環比增加3萬噸,銷售52萬噸,其中出口3.5萬噸,產銷率102%;本月售價4016元/噸,比上月下跌81元/噸;月末庫存30萬噸,比上月減少0.6萬噸。


  中厚板產量354萬噸,環比減少15萬噸,下降4.1%,銷售363萬噸,其中出口24萬噸,產銷率103%;本月售價3645元/噸,比上月下跌67元/噸;月末存139萬噸,比上月下降8.8萬噸物業套現


  中厚寬鋼帶產量573萬噸,環比增加10萬噸,上升1.8%;銷售588萬噸,其中出口44萬噸,產銷率102.6%;本月售價3393元/噸,比上月上升98元/噸;月末庫存82萬噸,比上月減少14.7萬噸。


  熱軋薄寬鋼帶產量188萬噸,比上月增加13萬噸,上升7.4%;銷售192萬噸,其中出口32萬噸,產銷率102.1%;本月售價3424元/噸,比上月上漲81元/噸;月末庫存53.4萬噸,比上月減少4.5萬噸香港風景。


  冷軋薄寬鋼帶產量287萬噸,環比減少4萬噸,下降1.4%;本月銷售295萬噸,其中出口27萬噸,產銷率102.8%;本月售價3929元/噸,比上月下跌53元/噸;月末庫存75.2萬噸,比上月下降8.2萬噸。


  鍍鋅板產量157萬噸,比上月增加3萬噸,上升1.9%;本月銷售156萬噸,其中出口28萬噸,產銷率99.4%;本月售價4767元/噸,比上月下跌130元/噸;月末庫存50萬噸,比上月增加0.7萬噸二按


  三、重點品種生產情況:


  汽車板本月產量230萬噸,環比增加6萬噸,上升2.7%。高強鋼板本月產量222萬噸,環比減少2萬噸,下降0.9%。電工鋼板本月產量57萬噸,環比減少8萬噸,下降12.3%。造船板本月產量56萬噸,環比減少8萬噸,下降12.5%。家電板本月產量55萬噸,與上月產量持平。熱軋酸洗板本月產量34萬噸,環比減少2萬噸,下降5.6%。集裝箱板本月產量32萬噸,環比增12萬噸,上升60.0%貸款計劃。管線鋼板本月產量30萬噸,環比減少3萬噸,下降9.1%。橋梁板本月產量20萬噸,環比增加5萬噸,上升33.3%。


  原文地址:http://field.10jqka.com.cn/20170728/c59935718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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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之美




顏色與聲音,平緩與高潮,都是感覺。燥可以趨靜,壞可以變好,涓涓細流可以匯成江河,每一滴浪花可以成就大海。

幸福的感覺,在安寧呻吟的深處潮湧。穩重的瑪花纖體的投訴、癲狂的,等等性格不同、朝向不同的海浪一同湧來,喜劇性的誤會發生了,悲劇性的衝突也會隨之而來。

顏色

浪花當然是有顏色的。它的顏色和著陽光、晚霞,和著春風秋月富於變化。當它聳立在海面上像煙花一樣綻放時,每一顆晶瑩的水滴都在紫外線的慧眼中彰顯粉的天真,橙的活潑,黃的明亮,藍的沉靜,紫的深遠,綠的清新,絕妙而深邃。一切的深淺濃淡,一切的喜憂悲歡,一切的耿耿糾結都在如此曼妙中漸漸明晰。

夕陽西下,看晚霞映紅大海時的壯觀;黃昏日落,看漁人駕船在漁火中忙碌;月色漫天,聽濤聲依舊的漁歌唱晚。每一朵浪花都在沉醉。陽光下,每一朵浪花都掛滿幻想與神奇的笑懿,和岸邊飛舞的楓葉、桂花的秋色秋香打著招呼。向大海的四季變化、黑白變化、雨雪變化致以深深的敬意!

聲音

每一朵浪花都是有生命的精靈,

每一朵浪花都是最美麗的歌童。

他們會銀鈴般的歌唱。當然也會詩人般的吟詠。

每一朵浪花都是大海的音符

每一朵浪花都是大海的衛士,

每個音符都會走向歡樂的樂章,每一名衛士當然也會發出雄獅般的吼聲。

更多是時候,浪花的聲音是寧靜的。寧靜時你可聽繁星落海的聲音,聽礁石喘息的聲音,聽暖風撫摸椰樹的聲音,聽雪花紛飛的聲音。甚至,你只能聽自己心跳的瑪花纖體的投訴聲音。因為浪花在夢中酣睡,就如花兒靜靜地開放,誰都不忍心打擾。

浪花千層處,乳汁般的氣息撲面而來,濕潤的,清涼的,略帶一點腥鹹,裹著童貞之心與潔白之夢糾纏你跳上雲端,沒有怨聲載道,不需收起桅杆,疊起希望,窩在岸邊,敞開胸懷,釋放情感,蕩漾快樂。

但是,吼聲來了,咆哮、澎湃、欣喜,撲天蓋地的來了,吼聲受到了一個巨大生命力的牽引,多麼霸道,多麼匪氣,讓人恐慌,讓人窒息。只是咆哮著,呼嘯著,將自己,摔向岸,摔向海灘。一會兒進入低谷盛開疼痛,一會兒騰空而起盛開悲壯。那些張揚,那些雄壯,時時在下一次的浪尖理以優雅的泊姿裏吼……

高潮

對歷史來說高潮不是奢侈,對於人生來說,尋找也是一種本能,對於大海來說海浪是在青青藍藍的海面上印下長長熱熱卿卿密密的吻,在柔柔軟軟的浪尖上劃過癡癡戀戀輕輕盈盈的愛。

從大海哇哇墜地的那一天起,上帝就把它的高潮帶到這個世界上來,他就像哲人愚人略帶嘲諷與幽默的表情,讓每個醒著的人們,無法回避它的紛擾。

海浪的高潮不在徘徊中徘徊,因為時間不可往復。海浪的高潮也不在羞澀中羞澀。因為歷史無法往復,海水秋香夜,處處都是藍,晚紅謝過時,鎖眉人黃昏,盈盈回眸間,相約會與春,但宜長相看,高浪最有情。海浪的每一次高潮,於歷史都是一個空前的壯景,於時光都是一段空前的輝煌。於時光和歷史都是一次驚人的重複。

每一朵浪花深深誘惑嫵媚著漲潮的詩意,哪怕接受千萬次的洗禮也要隨波天涯,那些被掩藏的秘密瞬間又是一種壯麗的高潮。

潮漲,看著你思念的那樣剌痛,明知不是你的失落,為何甘願守候,任矜持與沉默在聆聽中欣賞孤獨的呻吟,必竟是永不後悔的選擇。先保持一份幽默的高血壓飲食幼稚,用來諷刺那些浪漫輕率而氾濫的情感。於春暮晚秋寒冬盛夏裏張揚開潛在的、個性鮮明的感恩每一個黃昏傍晚深夜清晨,於你的聲浪中,不斷地尋找笑聲……

平靜

浪花很細,很矮,很嬌嫩,也很短暫,它們只是在海岸中輕舞三兩分鐘,便悄悄謝幕,讓大海悠閒地搖動著身軀,輕柔地撫摸著礁石,深情地吻著沙灘,整個身心像一顆落到地上的無花果慢慢變軟、成泥,回歸到平靜中去。

海浪的平靜是溫柔的。那是沒有風的平靜,那是夜裏溫柔安靜得一片青草原,那些細碎的精緻的動盪也如沒有牙齒的小魚輕齧著一種軟綿綿的快感。睡蓮花樣舒展開鳥翼似的月光流轉。那種平靜是陶醉在回味裏的幸福。拋開紛繁,掠去浮躁,悠然徜徉在山光水色間,跳出風景之外,眯著眼睛感覺高潮在每一寸肌膚鋪開,數不清的故事,滑翔在心尖上閃個眼,也會樂此不疲地追求高潮色彩絢麗的圓滿。

狂躁

生存,陷入一個個危險的謎團,它狂躁。

海浪的狂躁,就像是大海的心臟加快了跳動,海水加快律動,海面潮湧沮喪。先是風聲哭咽,鷗鳥嘶鳴。繼而寧靜頓失皆無,安詳一反常態。天空陰暗的顏色、海水上抑鬱的空氣也來攪擾;雲霧的徘徊,海風的煩惱也來添亂,仿佛他們不是遊走的浮萍,而是駐足的常客,就駕的援兵,來助長大海的狂躁。

海浪,最終憑藉著野獸般的直覺和超強的身手,仰面向天,野狼般的狂嘯,雄獅般的怒吼,化險為夷複歸大海。

深邃

或許它在釋放一種光澤的美,追逐每一排海浪從繡絨蓓蕾初吐到荊棘叢生的頂峰之巔。它是一柱慢慢轉動的探照燈,把所有自己的、行者的姿勢盡收眼底,包括膽怯的張望與泰然的放蕩,晶瑩的光束永遠都是面無表情的掃射,掃射。或許它在用仁厚與慈愛的眼光看海風畫下的一次次改寫大海心情的美麗。心中像沒有一片雲彩的天空,寬了、靜了,悠悠的,一種無言的寬容和永不倦怠的微笑保持著自身靜謐、淑賢的模樣。在經意不經意之間,在有意和無意之時,不用禱告和祈求,內心裏分秒都飛揚跋扈著生命的開始、蓬勃與結束。此時,思想濁浪排空、力量排山倒海。

結束

浪花陶醉在詩意中,坦坦然然,瀟瀟灑灑,追逐彼岸、追逐壯美,不息的奔湧,變成了藝術家,夢幻的眼睛把大海的一顰一笑朦朧得意味無窮。

人到中年,回望成殤


昨日已隨落花流水春去也,明天依舊花發鶯啼又一春?或許,當生命的軌跡運行到生與死的正中間,如日方天的中年時,盎然的生命在三分不舍七分痛疼的醃制中,開始青蔥泛黃,乾枯凋謝,除了澀澀的回望,還剩下些什麼。

——題記

上次給老家的大哥打電話,大家照例公式化的越南自由行問答一翻,當我要掛電話時要他不要太累了多注意身體時,沒想到他卻鄭重其事向我宣佈:再過幾年他就55了,到那時他就啥都不幹,要幹也要等過了60再說。

這並不是迷信哥,而哥是有他自己的根據。這所謂的根,就是我那祖父和父親,都在60歲時沒走好,還有我那曾祖父,更是來去匆匆,逼著祖父8歲便當了家。聽大哥這麼一說,我才猛然一醒,完了,我這大半輩子就這樣完了。

還記得在四年前的一個秋天,下班回家走在南四環的路上時,一個女同事突然問我怕死嗎,我說我還沒有思考過。當時我沒想她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是我的回答卻是真誠的,絕無半點矯情。因為那時候的我,覺得死離我還很遙遠,正如那蔚藍的天,只有顏色,沒有邊際。但這次聽大哥這般饒有興致的規劃時,我也跟著動了心,想回望一下我這前半生,是怎樣開始的,又是怎樣結束的。

人如其名的巧合不是很多的,因為名字往往是長輩對你的一種祝福或某種寄託,所以這種天人合一的概率比中彩票還低。但是我的名字卻是我父母在保證了勝利果實之後取的,真的是人如其名。同時也看得出他們是吃過不少苦的,硬是霸著蠻把我帶到這人間,在湘西一個窮鄉僻壤的村子裏,我破繭而出,鮮活地哭出了我自己的第一聲。

也許是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幸與不幸,而每一個人又有每一個人的喜運佳快與不快。但相對而言,不幸與不快似乎更受命運的青睞,總是不召即來,揮之不去。直到現在,每當我無法理喻一些戲劇性的人生時,或在現實中被票子房子孩子三座大山壓得精疲力盡時,我就會想我要是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該多好啊,有時甚至想回老家問問,為什麼您們有了二個兒子和一個女兒還貪心不足。

但痛苦之後捫心自問時,又覺得這個時代共同的痛苦於我又有什麼不可以忍受的呢,因為只要你出生降臨到人間,就順便標定了你是屬於某一時代和某一家庭的,不存在更改的可能。憑良心來說,上帝對我是偏愛有加的,畢竟我能從一個放牛娃上了大學,又能從山溝裏逃到北京,單憑這兩點,我的那些鄉親自然就這麼想了。

況且我讀書一直是平平淡淡,基本沒拔過頭籌,偶爾名列前茅,又往往是頭籌考去重點或輟學了,中考高考考研三大戰役,次次灰頭土臉,從沒一次給力過,意外的是竟擦著分數線,以一種超低空零距離的極限低度,飛躍了這座獨木橋,不免竊喜。但上帝又順便和我開了個玩笑,在我即將畢業可自食其力時,我那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父親卻熬不住了,也許上帝是最公平的,看誰最苦,便召誰回去。

在我生命最旺盛的時候,終於飄到了帝都。準確的說是堵在了帝都的路上,這一點所有的北漂都會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共識,上下班的道路不是好像而真是個停車場,腸梗阻似的,發動機一旦放個屁,整車人就樂得屁顛屁顛似的。路堵得嚴絲合縫,車更是擠得天衣無縫,一張張目光呆滯的臉好像陳列在那滿是汗漬和粉脂的玻璃窗上,又好像是框在鏡子中的黑白照片,還好油光返著陽光,看得出有體溫,不是拉往火葬場的,但也能聞到那夏天的汗餿和冬天的體臭正隨著季節的死迴圈,腐味漸濃。

在這疲於奔命的人生旅途中,有幾人能幸運地坐在這趟70年代列車的高富帥雅間,又有幾人能夠瀟瀟灑灑的我歌我行,大多數和我一樣,被層層疊疊地打包壓在一起,面面相覷地看著自己的影子在對方的眼裏日日泛黃,一聲歎息時,又或深或淺地呼吸著彼此從肺腑散發出的喜怒哀樂,正如《約翰?克利斯朵夫》中說的,大部分人在二三十歲上就死去了。

然而我們的搬屋傳統卻是好死不如歹活,儘管這車就在我們腳下呼嘯而馳,也未曾因個人的幸或不幸而放慢半拍,轉眼就把我們送到了生命中如日中天,而在現實裏我們卻想抗拒半途而廢。誰知上帝早已把我們用死不如生的安全帶死死勒緊,緊得連窗外的陽光都無法側目觀看,就這樣默不作聲地馳向生命的餘程,靜靜地等待他的召喚。

回首我們這身不由己的過往,也可以說是趕上了一個好時代,至少沒有戰爭,饑餓和大革命,是幸福的。但和上幾代人那激情燃燒的歲月比,我又總覺得我們總少了點什麼,死水一潭似的,除了錢是我們共通臍帶的期待,就再也沒有什麼理想值得追求,沒有什麼信仰值得信守,沒有什麼愛情值得等待,自然也沒有什麼靈魂值得救贖。

但從結局來看,我們同樣也是個悲劇,至少我認為是。或許是因為上幾代人背負的理想太高,高的直達天堂,高的連上帝都受不了了,不得不出手幫他們卸重減壓。誰知上帝又開了個玩笑,不小心失了手,讓整個理想呼嘯著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我們這一代人稚嫩的肩膀上,摔個蕩然無存。

上帝啊,時光荏苒,我們這一代人都已人到中年了,原諒我們好吧!因為在我們未來的日子裏,總會有一刻會回頭望一望那段無處安放的青春;或再次想一想那次甘中帶澀的初戀;或靜心聽一聽那首回望成殤的老歌……

如果再回到從前。

洗盡鉛華,只為你深情的眸


今世,我總是在午夜夢回時分,徘徊在虛幻的邊緣,看見一抹似煙的背影,模糊在光與影的交疊處,瞬間消失不見,但又那樣真實,留下的心悸讓我久久無法平復。但我依舊微笑在黑夜的夢裏,因為在這些畫面後,一切會切換到明朗的陽光下,安靜而美好,你帶著淺淺的蜜月旅行笑意,在溫暖的午後,從煙柳深處緩緩走近我。我相信,那不是夢,因為我感覺到了暖流溫暖了整個心房。

但在此之前,我仿佛篤定了,自己不會那麼幸運,亦不會那麼一帆風順。所以,在短暫的生命裏,歷經磨難,陷入困惑與迷茫中,痛苦的不能自已。但這一切的發生,我並不知道到底因為什麼。但我始終在自己幾乎要放棄的時候,幡然醒悟,發現了那種處在邊緣的極致美麗,驚心又動魄!在霎那間,仿佛你那柔和如煙般的背影跳躍在我的眼眸深處,猶如一團火,燃燒了我的靈魂,激起了原始的勇氣,那樣堅定,那樣炙熱,不容我有一絲動搖。也許,就是因為著這一股執著的勇氣,我最終在一次次的狂風暴雨後,撐起自己幾乎搖搖欲墜的身體,靜立在漫天風沙間。

時光流轉間,我清晰的感受到我將痛的感覺淡漠,讓其在血液間消失殆盡,唯一留下便是素淨的身心,宛如夜空中那一抹皎潔清冷的月光,幽靜淡遠。曾經的傷與痛,我只是平靜的對待,一遍遍的向自己的內心訴說,從痛哭流涕到淡然平靜,甚至能雲淡風輕般的如訴說著別人的故事,看不到一絲憂傷煩惱的情緒。我想,這是你希望的。

回首過往,用千瘡百孔來形容自己也不為過。但我從來沒有真正的想要放棄過,也從來沒有真正的絕望過,依然一步步的走過,穿過陰霾,走進明媚,不曾埋怨,亦不曾後悔過。每一段痛苦的經歷都是人生中一場美麗的洗禮,那不應該被遺忘,應該被經歷之人倍加珍惜。不經過磨難以及心靈上的折磨,你又如何讓自己徹底的死去,又如何徹底的拋開過去重新生活?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過的人,方能體會到生的美好,才會知道你自己內心到底有多強大。

過去,曾一味的糊塗,找不到未來的方向,甚至淪陷到自己都覺得是一種墮落的地步。沒有一絲生氣的日子,曾經讓自己度過了一年;沒有靈魂的日子,我是空洞的,仿佛如飄在天地間的紙人,隨風散去,無心亦無愛,剩下的只是無邊無際的黑暗,但我依舊在某個瞬間讓自己突然的活過來。那是在我失去意識之前,眼眸緊緊抓住了那一抹身影,仿佛一絲柔和而有力的光,拽住了我所有的視線。

在自我封閉的那段日子裏,我把自己圈固在狹小的空間裏,除了我再無任何人,再無任何攪擾。唯一能泛起漣漪的便是那一抹身影從腦海閃過,因為我還有夢,還有一個始終未圓的夢,因為這個夢裏沒了你,我無法繼續。所以,我用一雙只有自己才知道有多麼渴望的抗皺眼神,在人群中尋找著你的身影,我已經不滿足於此,我想看見你的眼神裏是不是會有我的影子,是不是如夢中那樣訴說著你有多疼惜我。

然而,你卻在冥冥之中溫柔的告訴我,你要看清自己,哪怕站在繁華的最頂端,你的心也要能為你營造出一方淨土留你棲息。否則,你又如何能從我的眼眸中看見自己,看見我只為你而有的深情眼眸?所以,我時常在靜寂的夜晚,輕閉雙眼,感受著你氣息,回放著自己過往的點點滴滴。

曾經“虛幻”的一次情感,猶如飛蛾撲火,用盡自己的光和熱,最終也未開出一朵花,也未能有個圓滿的結局。所以,我痛苦,不惜自我折磨,直到生命的能量在逐漸消逝,才恍然間明白,這樣的自我放棄又何必。那些白天黑夜纏繞著心扉的夢魘,猶如一條冒著陰森氣息的長蛇,纏繞著我不得喘息。但總在最後的那刻,突然間有一口清新的空氣竄進我的心肺,讓我不必窒息而死。在那刻方才明白,生命有多脆弱,簡直是不堪一擊。這樣的夢境重複出現過無數次,但直到我醒悟,才慢慢消失,至今再也未出現過。

自此以後,我再也沒有傷害自己的念頭,如午後暖陽般的生活著,不熱烈,亦不冷漠。以一份淡然的心境穿梭在滾滾紅塵之間,灑脫自由;用一顆充滿愛的心看待世間,平心靜默;存一份自由之心行走在孤獨的曠野裏,隨心隨性。因此,我解開了曾經縈繞在心頭的許多疑團。

如今,歲月靜好 。對於感情,我向來不喜炙熱的方式,生性薄涼的我,原本就不太習慣熱鬧的人和事,一切淡淡的就好,該怎樣便怎樣,又何必費盡心思。我從來都不是主動的人,有些事情主動了反而失去了最原始的靜美狀態,甚至違背了上帝創造萬物的那種平靜與安詳,靜觀一切多好,感悟反而會更加深刻。該來的會來,不該來的自然會以你無法預料的任何一種方式離開。人生仿佛在不同的階段,或者不同的時期都會設置不同的磨難與艱辛,有些人可以透過這些悟出其中的道理,但有些人只能任它埋葬在風暴裏,再也無法浮現,一旦錯過,你便再也沒有能力將同樣的頭痛事情在承受一次,因為一次便讓你失去了所有的勇氣。所以,我始終相信,順其自然的事情好過費盡心思,水道渠中事情好過強取豪奪,靜默等待而來的真情好過瞬間的炙熱癡迷。

所以,我慶倖,我挺過來了。但你可知,我經歷坎坷折磨後,為何還有如此勇氣?我看透世間紛繁後,為何我還依舊倔強的行走在人群中尋找?我失去所有後,為何還滿懷一顆充滿愛的心?

只因,你的那一抹明明晃晃的背影,承載了我有所的夢。只因,在繁華萬千的世間,在我看遍紛繁虛實,看透滾滾紅塵,踏遍千山萬水,經歷種種坎坷磨難後,仍然渴望與你一起圓了那一個情緣的夢。你若記得這份情緣,請你在穿梭世間過後,準確的握住我的手,因為,經歷千般折磨後,我依然期待得到你的溫柔和那一生一世的疼愛。為你,我甘願歷經磨難後,洗盡鉛華,重歸一顆素心,孑然一身,只為在末世等待你那一雙最深情的眸,因為那裏是我最終安身的歸宿......

向之若晴,問故人可曾行


紫衫故人來,一襲犖然,漫隨煙起深雲裏。誰的諾言經年潮變,而紫衫如故,與流年不敗。宛如傾城柳,你一箋詩意共南風吹皺一幀夏花,爛漫無可言語。走過年歲的荊棘,晚了晴空,而執筆的素手無改。

一個人的世界,等來世今生一一寫定後,悉揀樟腦香的回憶,是否總有如斯存在,可以不甚瞭解,抑或素昧謀面,即使彼此擦肩亦無回眸瞬間。而沉澱的針灸美容那份無言,卻是彼此熟稔不勝的默契。或許正是一抹溫情吟唱的陽光,許晴空下我們天涯相安。雪晴諗小山飲水,紫衫向白衣漱玉,紅塵相逢,穿透風霜幾許,靜待歲月結痂,多年後我們流浪的終點,只願是淪歸心之原鄉。

朦朧的斜影織在窗外一夕老去的殘照裏,那夜斜斜的記憶打在這扉玻璃上,剔透映琉璃。素愛詩詞,不愛格律,落筆篇篇無題,我站在那頁磨砂的回憶之前,仿佛看你矜穩中滲透稚氣,鍵盤輕敲每一句問候,都是隔了一指光陰。或許很多相念莫若不見,唯餘高山流水奏過之後絕弦祭友,茲音陳跡不復,我是無以側耳諦聽。不諳高山仰止,流水何處,唯尋一渠松泉引暗香,道一聲紫衫故人來,候一脈天光同行。

浮生傾一曲錦年,笙唱不休。隔河之人總不意為流水濕眼,時光這條路走了很久,不知你是否已無欲無求,但你卻曾教會我以我所欲載我所求,不闕不遺,涉過彷徨的城野醫生渡口——學會善待我的夢想。那些耐人咀嚼的平淡之語,恰如你先行的十稔流年。雖那光陰有長短,深淺之別,卻總平行在我的世界,流光一線外,有人唏噓,有人歡喜,有人於此岸嗟傷,有人於彼岸粲然……無論是滄海桑田,天地洪荒,時光總不會欺騙,已過的成曲永遠,定格往日,一場時空之外的相逢,已是多麼不易。北國的故人,隨炊煙流浪,歸路有晴天。而我在一仄晴天莫知名的阡陌,恰遇一位紫衫故人,或許是在遙遠卻咫尺的昨日晴天。

不念不見卻如昨日相逢,我想盛世流年裏,寂寂北方,會有一位詩意與煙火並生,溫情與不羈相長的紫衫之人,翩翩而來。你似故人陌上獨行,漫途向之若晴,允我試問,故人可曾行?若故人未行,那前方必是暖晴一途,越過千重山,渡了萬疊水,故人且行,遠處晴空有餘,天光浪漫。

一路向之若晴,問故人可曾行?只願留取初心,向之若晴,故人一路而行,便已照見如水長天。緣我們總有行囊要負,總有羈縻未解,束我們如繭。問故人可願,攜一身安然,鞠幾朵茵暖,一路向之,漫途晴天?我們走了很遠,歲月未必予我們長安。我們徒勞奔忙,只探得四季輾轉,繁花湮滅。而故人一紙淡泊,逝去的鋁窗維修年華深深無覓,縱非寧靜致遠,青瓷雅致,唯望眼前故人已是向之若晴,一路遠行。

生如逆旅之行,何求戀棧?莫若一卷燈芯染出墨洇流年,舊憶無改,保真我初心如故,即使陽光曲折,漫漫長路盡頭無處,天涯外曉光一片燦爛。向之若晴,試問故人可曾行?天闌盡處,我曾見紫衫故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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